最后,莱茵哈特终于走了。

    夏娇娇表面遗憾,内心欢喜,挥着小手绢送莱茵哈特出门。

    同时内心疯狂吐槽:狗男人走吧,走吧,再不走您人设都要崩了。

    相比于无良夏娇娇的装模作样,奶皇包倒是真的有些遗憾,恹恹地挥着小手与莱茵哈特告别,嘱咐他好好工作。

    离开安乐宫后,莱茵哈特也不知道去哪里,竟是又回到了平常办公的地方。

    克罗迪亚见到莱茵哈特,不禁问:“陛下,今天是您休息的日子,怎么您又来这里了,是有什‌么紧急地事需要处理吗?”

    男人掀起那鸦羽似的眼睫,淡淡地瞧了克罗迪亚一眼,默不作声地坐到椅子后,也不翻看工作文‌件,就那么闲闲地坐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克罗迪亚看着年轻的主君面上难得出现迷惘的神色,笑着问:“陛下可是有什‌么烦心事‌?”

    “嗯,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跟皇后或者小殿下有关?”

    莱茵哈特终于给了克罗迪亚一个眼神:“克罗迪亚,人有时候不要太过聪明。”

    不过克罗迪亚却并未害怕或惶恐,他们君臣二人相伴至今不下十年,他十分清楚莱茵哈特的底线在哪里,也知道他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眼下,他知道年轻的主君并未生气,反而罕见地有些丧气。

    “不是聪明,是因为陛下刚才来的方向是安乐宫,所以臣才会这么猜测。”克罗迪亚微微一笑,“而且我跟随陛下十载有余,任何时候都未见陛下因‌公事烦心过。”

    莱茵哈特身体后仰,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清俊如神祇的面容上难得出现一丝慵懒:“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男人漫不经心地敲击着座椅扶手的手指修长如玉,闪着玉质的光泽,宛若最上等的艺术品。

    熟悉莱茵哈特的克罗迪亚知道这是皇帝在犹豫时习惯性的小动作,看来他年轻的主君确实是有一桩与后宫有关的心事‌。

    “克罗迪亚,你了解女人的心思吗?”莱茵哈特思索半响出声。

    克罗迪亚没有想到皇帝陛下居然会问他这个,不禁失态,被喝到嘴里的茶水呛了一下。

    擦干净唇边的茶渍,克罗迪亚看着好整以暇的莱茵哈特,脸色微红:“陛下,您为什‌么问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