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干嘛呢?”涂嘉霓走过去蹲下,食盒搁在门边,伸手抓起徕卡的爪子轻轻摇晃,“你男朋友呢?”

    徕卡连喵也不喵,眼睛睁圆了看着她。

    涂嘉霓松手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徕卡翻身起来,往旁边走了两步,“喵”一声,去咬那双黑色帆布鞋上的毛边。

    “你干嘛?”她要把它拎走,徕卡却灵活一闪,躲到了江澍脚后。

    江澍在发现涂嘉霓回来后就立即站了起来,涂嘉霓却像是没看见他,将他当做空气。

    她放弃去抓徕卡,这才起了身。目光所及之处是一长一短的带子,她起了帮忙扯齐的念头,也真就往前一步,一手捏着江澍的帽子边缘,一手将短的那头往下扯。

    江澍低头看她,涂嘉霓没再忽视,终于抬头。

    对视几秒,她发现他脸色白得不正常,鼻息也不太通畅。

    “感冒了?”帮忙扯好带子,涂嘉霓往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江澍没有回,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她,说话有很重的鼻音,“我来还钥匙。”

    涂嘉霓利落接过放进口袋,“谢谢。”说着弯腰拎起地上的食盒,转身按密码开了门。

    眼看人进去后就要关门,江澍当即跟上前,伸手将门格住,“待会儿会下雨。”

    涂嘉霓回头看他,手还抓在铁门上,一里一外两边像是对峙。

    江澍刚才动作很快,脸上却没透露出急色,一句话说得没头没尾。

    话说完,自己先去看玻璃屋里的绿植。

    涂嘉霓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,但有些可惜,她今天偷懒了,绿植在玻璃屋里待了一天,即便下雨,也淋不着。

    她看他眼角渐渐有了湿意,也看到他尽力,但最终没有忍住。生理反应本就很难控制——

    江澍狠狠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涂嘉霓知道他昨天并没有感冒,很显然,是因为昨夜那场本来用不着淋的大雨。但即便清楚,她仍没说话,也没有松手,眼神始终毫无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