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池继而沉声道,“那公寓你有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他这话问得平常,不知道为什么,姜栀总觉得里头多少沾染了些醋味。

    她现在最柔软的地方在他手上,也不敢逗弄他。

    怕惹他不高兴了,他就变着法来‘逗弄’她。

    这还在车上,她可不敢刺激他。

    姜栀乖巧道,“我没什么想法,你来处理就好。”

    商池似乎很是满意她的回答,手上的力道都放轻了,舒服得姜栀不由地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商池眸底沉了沉,换了一边取悦她,“给我说说,你父那些事?”

    他知道姜栀的父亲是因何入狱。

    能查到的都是面上的事。

    对于姜栀父亲这个人的品性,他并不了解。

    商池这么问,姜栀已经便已猜想到他的目的。

    她睫毛轻颤,指尖轻刮着他衬衫的面料,嗓音难得带了些冷意,“入狱是他最好的归属,那些都是事实,他并不冤。”

    商池很少见姜栀脸上会带着恨意,他眉头微蹙,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姜栀稍坐正了些,给他大致地说起了过往的事。

    她自小就看见形形色色的人到家里来,多少听到一些事。

    姜文确实是来者不拒的人,甚至称得上是势利。

    他入狱了,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相比这些,她最恨的是他对她母亲的态度。

    好的时候很好,差的时候也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