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睦却不这么觉的,他完全觉的是自己领悟了战斗奥义,只要他一步不退,够凶险的平a上去,那退的就是别人。

    “凶险的意思就是,只要我够凶,险就都是别人的!”

    冯睦越打眼神越亮,越打越来劲,越打越坚定自己的信念,只觉得战斗经验噌噌噌坐火箭似的往上窜。

    “别停,别退,来啊。”

    “退就是死,冲上来干死我你才能活,越是残血越要搏命反杀啊。”

    身上到处在流血,黄毛都被染成红毛,耳边充斥着对方凶狠澎湃的话语,黄毛整个人都麻了。

    他这是在给我加油,他人还怪好的咧……个屁啊~

    下一秒,黄毛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,他扔掉刀子,双臂张开,视死如归道:“不打了,你杀了我吧。”

    战意正酣的冯睦手中动作一僵,表情如同吃了颗苍蝇屎。

    不是,你求生欲望有点弱啊,你学学旁边的红毛,脚筋被钩断了,就剩一只手,还在奋力爬行,都爬出去十来米了。

    冯睦有点扫兴,施展鹤爪功第十三式,终结式·碎心爪,处决掉“架势槽崩溃”的黄毛。

    夜幕静谧,风中传来的,心脏被五指攥碎,从指缝间淌出汁水的声音,让红毛停住爬行,惊恐的回头。

    远处一具身体直挺挺栽倒在地,发出扑通声。

    近处,被血弄脏的帆布鞋映入眼帘,带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红毛僵在原地,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差点就爆了,他僵硬的转动脖子,看着满手鲜血的冯睦蹲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比那个黄毛求生欲望强。”冯睦说。

    红毛想求饶,嗓子眼儿却好似被堵住了似的,不知道说啥。

    冯睦伸手从红毛身上摸出个手机,递到对方面前,淡淡道:“给你们斌哥打个电话,我有点事和他聊聊。”

    红毛费力的翻个身子,找到一个号码拨通出去。

    嘟嘟嘟拨号时,红毛壮着胆子问:“我们都是听斌哥的话做事,你能饶我一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