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列腺被顶着戳揉,谢吟被插硬了。他分开双腿坐在谢如诉腿上,撅起来的屁股烫得快被插出火星。噗呲噗呲的声音不绝于耳,伴随着响起的还有谢吟无法克制的娇喘。

    父亲……这是什么……

    他被抱着腰提起,短裙下湿透了的屁股被放在谢如诉坚硬的龟头上。马尾散乱,细碎的刘海贴在他汗津津的脸颊,他仰着女童般稚嫩的脸,除了淡淡的疑惑外唯余信任。

    是几把,放进你的屁股里止止痒。

    可是,好大,我的屁股……太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去看,发尾上的蝴蝶结扫过谢如诉的眼睫。或许有一瞬的于心不忍吗,他不知道。只是掰着女儿的屁股把几把捅进去的时候,除了肉体上的快感,报复心理得到了强烈的满足。

    死敌的儿子被他一手养成骚浪的女儿,仅仅只是诱奸计划的初步成功,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。

    谢吟在他的怀里发出惨叫,随即又是爽麻的呻吟。他仰着头紧紧抱着谢如诉的脖子,屁股被凿出巨大的水声。分开两边的细白小腿摇晃个不停,白色棉袜和小皮鞋只留下道道残影。

    高潮来临,精液和潮水喷涌而出。谢吟垂下头跌进父亲怀里,含着他半软的性器落下生理泪。

    塞进去舒服吗,是不是不痒了。

    谢如诉低声喘息,勾着他的碎发绕到耳后。

    谢吟双手垂落,被男人稳稳接进手里。他抚摸着女儿纤弱手腕上挂着的银色手链,落下一吻。

    舒……服……

    想……

    想什么。

    谢如诉感受到他身体微微复苏的反应,在想是不是药用多了。就听见怀里的孩子细微地哼唧着,像被喂饱的小猫一样满足。

    想,一直塞着。

    好满……好……

    谢如诉不打算和一个孩子接吻,但是此刻,一种奇异的感觉爬上他的心头。他扣着谢吟的后脑勺,在他慢吞吞吐字的时候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就是因为谢吟的这句话,开荤后谢如诉就没打算收手。可怜的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养父算计,屁股瘙痒时第一个想到的救星就是父亲。